那天之後，虞因並不把一太的話放在心上，自然也就不太在意那些話的涵義。
倒是小聿，從那天起儼然把跟屁蟲這三個字給演活了。
就像現在，他只是要去巷口轉角處買個東西，小聿跟在後頭緊盯著，讓他不得不懷疑小聿是否又想搞什麼鬼了。
想起之前小聿想偷偷自己去做些奇怪事情，裝得很乖巧模樣，緊跟著自己，結果趁自己鬆懈時候，人就不知跑哪去了。
他不得不提防點，免得小聿不見，自己又要被二爸叮得滿頭包。
虞因停下腳步回頭問：「你這陣子是怎麼了？」
小聿一臉無辜。
「少拿這表情敷衍我。」
小聿依舊無辜表情。
虞因單手輕拍自己的額頭，語帶無奈地說：「你在搞什麼……早也跟晚也跟，只差洗澡上廁所你沒在旁邊而已。」
小聿還是沒回話。
小聿的態度，徹底惹毛虞因。他耙了耙頭髮，朝著小聿怒吼：「你給我回去，我要去找阿關他們。」
被小聿這麼一搞，他連買東西興致都沒了，轉身想回家騎摩托車。
小聿趕緊跟上，伸手抓住虞因的衣角，阻止虞因的離去。
虞因瞥看衣角那隻手，「做什麼！」再看小聿的表情。
一副我有話想跟你說。
虞因心底有些得意。哼，你總該投降了！
在虞因以為對方想跟自己認錯時，小聿卻說：「你不怕我跟跟大爸和二爸說。說你上次又偷偷跑去命案現場，玖深哥還讓你進去。」這麼簡短的話，足以打的虞因落花流水，毫無招架之力。
「……」小聿不說，他到忘了還有這件事。
自己被罵也就算了，若害得玖深哥也一起被罵，這就不太好。
畢竟也是自己再三拜託，並保證不會讓大爸和二爸知道的情況下，才獲得玖深哥的同意。
虞因看了小聿一眼。什麼時候小聿也學會抓別人的把柄威脅，這八成都是被嚴司那傢伙帶壞，我得想辦法讓小聿離嚴司遠一點，以免壞得更徹底。
他小聲地說：「卑鄙！」雙手插在口袋，回過身，繼續他的購物之路。
虞因雖然說的很小聲，但小聿還是聽到了只淡淡地笑了笑，跟上虞因的腳步。
在他們遠離一段路程後，一個身影悄悄地從電線桿後方出現。
看著那對兄弟的背影，持續許久。
除了洗澡上廁所之外，那個跟屁蟲無法隨行，他到是忘了，身為學生的他們總該還是得盡些義務。
所以，上學的時候總算可以擺脫小聿的隨行。
想起早上小聿一臉不甘願，虞因就有些得意。
但一旁準備好全家人早餐的大爸，似乎發現兩人有些怪異，便問：「吵架了？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小聿為什麼看起來不是很高興。」虞佟臉看一旁低頭不發一語，靜靜吃早餐的小聿。
「我怎麼知道他在不高興什麼。到是他這幾天跟前跟後的，不知道又再搞什麼。」
聽到虞因的話，虞佟噗哧地笑了一聲。
虞因不解大爸為什麼而笑，問：「笑什麼？」抓起桌上的牛奶，豪邁地咕嚕一口喝光。
「跟你說多少次了，不要一口氣喝光，很不好的。」虞佟一臉無奈。
「好啦，下次我會注意。」避免大爸擔心和碎碎念，外兼被二爸得知後又助陣，虞因還是順著大爸的意思。
「我在笑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小聿不夠黏，怎麼現在他黏你，你又不喜歡了？」
聽到虞佟這麼說，讓準備喝下第二杯的虞因，立刻嗆到而噴出牛奶。
「噗──」
「咳…咳咳……」虞因乾咳幾下，眼角都被逼出幾滴眼淚來。
「大爸……你在……咳……」想反駁大爸的話，卻因為殘餘的牛奶刺激氣管黏膜，讓他無法好好把話說完。
連忙抓起桌上的餐巾紙擦拭被自己噴出的牛奶，一旁的小聿用著同情眼神，搖了搖頭。
發現小聿表情，虞因氣急敗壞地說：「做……做什麼！」一手擦拭嘴角，一手忙著清理桌面殘渣，看起來手忙腳亂。
虞佟看不下去，按住自家兒子的雙肩，要他冷靜。
「阿因，冷靜點。」手輕拍虞因的背，試圖幫他順氣。
虞因順了幾下氣，才勉強恢復。
他無奈看大爸一眼，「都是你說什麼奇怪的話。」
知道兒子因為自己說中事實而害羞，虞佟也不再拿他開玩笑。
收拾桌面上的殘骸，邊說：「如果吵架，吵過就快和好吧。」
虞因瞥了小聿一眼，小聿也看著他，兩人視線正好對上。
虞因慌張地轉過一旁，不與小聿對視。
誰想跟他吵，他不要一直跟著就好。
發現虞因沒回答，虞佟又說：「知道了嗎？」
「知道。」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
如有問題，歡迎留言告知，或來信詢問。